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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婚礼现场

【宇龙】【白居】Deep into the Character ( 九)

这个系列的文风,很像《平凡的世界》,朱一龙认真、诚实,慢一拍,只有在知心好友面前调皮放肆,白宇为人热忱、乐于助人,两人因为共同的追求彼此吸引…作者对表演理论和片场拍戏的细节也有所研究,显得格外真实。

朱一龙给人感觉就是作者文中这样,孤独但不孤僻,安静但不寡淡,白宇能说会道、善解人意但不浮躁肤浅。

这篇文没有一些同人文那样严重OOC,特别是朱白同人一些“小媚娃”,“小妖精”,“小可爱”的人设加给白宇,真的让人受不了。白朱同人中那些霸道总裁类型的白宇除了顶着个他的名字也是面目全非,同样的还有朱白文中什么腹黑霸道类型的朱一龙,除了名字之外,人物性格到底和传统耽美刻板印象有什么区别呢?

这些同人文真的只是套了一层“白朱”或“朱白”的皮,人物形象早已扭曲失真。


其实演员是寻常人,情绪变化也都是点滴积累的,会有软弱或也会有坚强的时刻。

文章能写人间冷暖,在世间磨砺的过程,比如讲两位演员早年拍戏吃苦的经历,这种经历又让他们能更理解年轻演员的难处,这种细节就特别动人,真实感也许是对文章最好的褒扬。

luka_modric:

Chapter 9


快入夏了,天气越来越热,期间他们跑了苏州一趟拍完了最多的外景,山顶的温度太高了,他们还穿着春天的衣服,每个人几乎都是半中暑的状态,白宇是真的不舒服,拍戏的时候勉力撑着,回去的路上是真的撑不住了。他和朱一龙坐在后排,车子一转弯,他的头就自然而然的靠在了朱一龙的肩上,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整个车子弥漫着一股疲倦的气息。再后来就全部是棚里的戏了,剧情已经进行到后半部分了,夜尊现身,其实这个角色应该是朱一龙分饰,但是他们三个人的戏里面只能用替身,是一个跟组演员,戴着白色的发套,两鬓的头发各扎成一股细细的辫子,最后合成一股,颇似魔戒中精灵的扮相。片场对戏的时候,朱一龙微微低头就会有几绺长发垂下来,他就会伸手帮他撩起来——天知道他又多喜欢他的这个造型,多想吻吻他的发端,可惜不能。他比朱一龙杀青的要早,下部戏已经谈好了,是一部青春剧,和赵云澜的造型大相径庭,胡子是肯定要剃掉的,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胡茬,挺扎手的,不知道朱一龙为什么会对他的胡茬有种特殊的迷恋,没人在的时候总是喜欢摸他的下巴,在床上的时候还喜欢拿脸蹭,神情就像就像偷吃到小鱼干的猫一样满足。


白宇在朱一龙不注意的时候偷拍了很多张他的照片,他睡着的样子,背对着他换衣服的样子,刚醒过来朦朦胧胧的样子,满满一个相册,要是让朱一龙知道了肯定又得脸红,不过白宇现在总结出来了,越是能让他脸红的事情越是让他开心。他们甚至还跑去看了一场午夜场的电影,情侣包厢,座位是那种又大又软的沙发,他们像所有的情侣那样一个抱着爆米花,一个拿着可乐,排队过检票口。偌大的电影院只有星星点点的几个人,电影是一个叫不上来名字的欧洲文艺片,情节乏味的很,看的都要睡着了——真的睡着了,朱一龙醒过来的时候整个厅里面就剩他们两个人,白宇边吃爆米花边在盯着屏幕。朱一龙扭头看过去,简直都要爆粗口,


“槽,尺度真么大怎么过审的!”


屏幕上的女主角躺倒在床上,四面是帷幕,她的腿分的很开的缠在男人的腰上,被顶的一颤一颤,顶棚上有个大镜子,女主角看着镜子里面倒映出来的景象更加大声的喘息呻吟。白宇忽然就凑过来,在他的耳边说道:“你说他们是不是来真的了?”他故意用的气音说话,灼热的气息在他耳边散不去,他的脸很快就红了。他忽然又叼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咬了几下,太刺激了,朱一龙感觉自己听到了血液冲撞在鼓膜的声音。他一路沿着他的下颌线亲吻了过来,最后覆盖住了他的唇,辗转反侧,都是爆米花甜蜜的味道。朱一龙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发颤,大约是在公共场所,每个动作都像放大了一千倍一样刺激。


白宇转过身来,很轻巧的压上去,膝盖顶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又两手抄到了朱一龙上衣下面,手心是烫的,摸过他脊背的皮肤,朱一龙的身体动了动,舌头往他的嘴里顶,白宇也张开了嘴,朱一龙湿热的舌头一下填了进来,他的呼吸有点急促,竟然轻微发出了一点呻吟声。被白宇压在沙发上那刻,不知道为什么想到的是被打翻在地的爆米花,泼泼洒洒一地都是。他的手也顺着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去,沿着他的身体一寸一寸的滑了下去,他太瘦了,相比这样的身高来说,而他的身体都是烫的,等他的手伸到下面去,立刻就被白宇拽住了,他扭动着挣扎,两个人就这么胸腹相贴的一边亲吻一边摸索着替对方解决。


“你知道电影院后面是有人在看监控的吗?”后来出来的时候白宇对他说。


朱一龙瞪了他一眼:“我怎么觉的你还挺得意的,”


白宇只是一笑。






演员常规的拍戏状态只有两种,累成狗和累到死,剧组拍戏就跟学校的期末考试一样,明明之前拍摄进度排的好好的,一到后面时间就不够用,只能吭哧吭哧的加班,演员在这个阶段更累,生理和心理都达到极限,特别是镇魂这几场大结局的戏,剧组在棚里搭了一个景,有一场重头戏,沈巍替赵云澜挡夜尊的攻击和胸口被插冰锥。导演站在台阶上给他们两个讲戏:“这里呢,赵云澜被夜尊挟持了,沈巍受了伤,已经比较虚弱了,”他转过身来对朱一龙说:“你要表现出沈巍的那种虚弱感,特别注意眼神要稍微放空,松散,当夜尊发现你和赵云澜共享生命的时候,你要去看赵云澜,这个时候,”导演又转向了白宇:“你看向沈巍的眼神要很愧疚,要很心痛。”


道具组的血浆已经调制好了,颜色很鲜艳,化妆师正在拿着血浆往朱一龙的脸上还有身上抹,朱一龙闭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宇就晃到他面前在盯着他看,他突然凑近过来,朱一龙睁开了眼,一看是他,神情有点戒备的看了看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忙自己的活儿,没人注意到他们。白宇拽过他的衣服闻了几下,


“草莓味儿的,”白宇说到。


“听你这口气还想吃上几口?”朱一龙笑着问到。


白宇的神色一下子变的促狭起来,他凑近过来,在他耳畔小声地说:“吃什么草莓,回去给你种草莓。”


幸好剧组的粉底打的厚,朱一龙才不至于让别人看出来脸红,他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人还一脸流氓的盯着他笑,半晌他才说:“靠...你这人真是...”


一语成谶,说吃草莓果然就吃草莓,当然不是白宇,他被绑在柱子上什么都不用干。倒是朱一龙,拍第二场戏的时候被呛到,咽下去好几口血浆。第二场戏是重头,沈巍先是替赵云澜挡住了来自夜尊的攻击,接着胸口又被插冰锥,执行导演过来说戏:“这场戏最重要的是赵云澜的眼神,一定要专注,沈巍挡在他身前,赵云澜是始料未及的,不可置信的,”等到正式拍起来,朱一龙先含了口血浆,并且尽力往咽喉处送,这是他的经验之谈,拍了那么多吐血的戏,只有这样才能演到最逼真。第一次他冲过去的力道没有控制好,太大了,直接滑出景了,第二次控制的正好,夜尊转过身挥手的一刹那,沈巍冲了上去,大口的鲜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来,白宇饰演的赵云澜被绑在柱子上,看着沈巍挡在他的面前,看见沈巍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寸一寸的滑下去,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卡~”导演喊到,“可以了可以了”,朱一龙从地上起来,旁边立刻又化妆师上来给他补妆。


接下来的一场是冰锥插到沈巍的胸口,道具提前在朱一龙的胸口放了个血包,冰锥做成可收缩的了,这场戏赵云澜的情感是关键,白宇的情绪酝酿的很好,冰锥插入沈巍胸口的瞬间,他心神惧碎,绝望的大叫着沈巍的名字。这一声撕心裂肺,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抖了三抖,躺在地上的朱一龙也忽然觉的有点不对。


这条戏过了,朱一龙先去化妆间换了衣服,回来就看见白宇一个人坐在休息椅上,垂着头,身上还是戏里那一套,灰扑扑的,嘴角还有点血浆鲜艳的红。看着神色很是颓唐。朱一龙坐到他身边,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膝盖上,问到:


“怎么了?”


白宇抬起头来,对着他很勉强的一笑:“没事儿,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朱一龙默了一默,演员也是平常人,情绪的投入和剥离都是费时费力的。还记得大学的时候一个师姐,现在也是个名演员了,回学校跟他们交流演戏的经验,她拍过一个反映家暴题材的戏,里面有个镜头是男主角踩着她的脸言语凌辱她,“四个花瓶儿”,她伸出四个手指头:“我足足摔了四个花瓶儿才走出情绪,”消化情绪这件事儿,别人代替不来的。最后她总结到。


朱一龙像是被传染了某种伤感的气氛,嘴角抿成了一条紧紧的直线。我还是什么都没办法为他做,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白宇看他那个样子,突然笑了,


“我怎么觉的你比我还难受,”他说道。






收工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白宇跟着朱一龙进了他的房间,整个剧组订了两层宾馆,剧组其他人都住在了三层,唯独他们两人住在了二层。二层住的都是些散客,来来往往的,白宇也就颇不顾忌的和朱一龙同进同出。朱一龙打开房门,刚把房卡插进取电槽里,白宇就从背后圈住了他,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也不说话。他其实偏瘦,搂住朱一龙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他骨骼的形状。他们两个谁也不动,朱一龙感受到他后背上白宇的胸腔一起一伏。如果这个时刻能停留的久一点,他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就好了,直到他们的头发像富士山顶的雪那么白。


“这么累的吗?”他最后还是问到。


“也不是,”白宇说话的语气闷闷的,又停顿了很久才说道:“我一个配音系的师兄前几天走了,我今天才收到消息。”


走了?走去哪儿了?朱一龙还在想这个问题,突然就反应过来,原来是那个“走了”。既然是师兄,那比白宇也大不了多少,他今天在片场的情绪就是因为这个吗?朱一龙转过身去,在他背后轻轻摩挲了几下,白宇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了句:“戏里这个样子,戏外也是这个样子,”他这话说的语焉不详,但朱一龙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戏里面演的是生离,戏外是真正的死别。白宇凑近过来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就是那种嘴唇碰嘴唇的学生的吻,手臂揽到他的腰上,把他拉到在倾到在自己的怀里,朱一龙没办法推开他,更没办法拒绝他把头埋到自己的颈窝里。他突然感到一阵心酸,无法让他不累,也无法让他高兴起来,这是多么危险的信号,当你开始怜悯对方,但这样时刻,又那么一点温暖的光照到他身上,又使他不舍。他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白宇蓬起来的头发,他的发质有一种坚硬的粗糙,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当然只是外表。


“我一直都在,”他说。


睡觉的时候,白宇才跟他说了一些有关他这个师哥的事情。配音系的,长白宇两级,是他的老乡,为人仗义,对白宇特别关照。“我特别不能接受,真的,知道他得白血病的时候,”他们俩面对着面,关着灯,房间一片漆黑,朱一龙还是能看的到白宇的眼眶有些隐隐发红:“我去年过年去看他,他还跟正常人一样,怎么才过这几个月...”他说不下去了,背过身,眼眶里全是泪,不能想的画面一下子全部涌进了脑海里,最后一次和师哥喝酒,在中戏旁边的酒馆里,两人都喝高了,眼睛通红通红的,师哥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他肩膀上,“白宇,你是个重感情的人!有义气!咱们一辈子哥们儿!”。那个时候大家都很年轻,毕业的时候豪气的约十年之后再相见,以为天涯海角不过只是一抬脚的距离。最后一次去看师哥的时候,他人已经瘦的脱相了,眼眶深深凹陷下去,病号服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仿佛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倒一样,一米八的西北汉子蜷缩在病床上也只占小小的一块儿地方,但他还是很精神,约着和白宇再去喝酒。然而没想到没想到他们人生最后的交集只剩下发到手机上的讣告,黑底白字,寥寥数语。


这就是他今天在片场失态的原因吧,他想到了他们,想到人世间一切无法逃避的分离,误解与死亡,就算今晚还是相拥,明天也有可能咫尺天涯。朱一龙靠过去,紧紧地搂住了白宇。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明亮的不可思议,外面是初夏的夜晚,空气中浮动着草香和虫鸣。而他们这里是茫茫人世间大雪初霁,只能互相依靠着取暖,他只有他,他也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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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hefloatinglifeluka_modric 转载了此文字
    这个系列的文风,很像《平凡的世界》,朱一龙认真、诚实,慢一拍,只有在知心好友面前调皮放肆,白宇为人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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