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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朱一龙】欲与念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作者的话:啊啊啊啊啊终于今晚更新了!大家如果看到文里有啥心理异常,千万别奇怪,因为这文写的就是这个,嘿嘿嘿小伙伴的支持与欣赏! @安祥  @陌上花呢 




导语:哲理虽智,爱却比她更慧;权力虽雄,爱却比她更伟。


——王尔德 夜莺与玫瑰






多年以后白宇回忆起这段时光,那是他生命中至为黑暗,艰难,却也充满温暖和信念的一段日子。




也有他的粉丝、影评人说,白宇的演技正是那段时间变得成熟的—如果说以前只是按照范式完成作业的优秀生,那么《明亮》之后,他懂得了如何将生命的血肉糅进角色之中,他呈现的角色有了真实可感的悲欢。




“冲突”之后的一天,朱一龙回到家,发现鞋架上经常放着的、白宇常穿的运动鞋不见了,他心里一动,感到有什么事发生了。接着就看到茶几上的牛皮纸信封,这种信封他常放在书房,用的不多,只是单位发的文具用品拿回家放着。




他拿起来,看到信封上清俊挺拔的钢笔字: 致最亲爱的龙哥。




信是这样写的:




哥哥,我还记得第一次亲吻你的时候,灵魂都要被你摄走。我从那时起就在心里发誓爱你,守护你。即使我知道你有着一个人独自走过黑暗的强大内心,我仍希望,在你偶感疲倦的时候,左顾右盼,有一个我,始终在你身边。




可惜的是,现在的我,还不够强大。




随着电影的拍摄,我也日益感受到那种异常的情绪裹挟着我,使我变得不像自己。




如果我像几天前那样,用暴力去伤害你,甚至看到你流泪,还产生快感,那我与你从前遇到的、可耻的强奸犯,还有什么区别呢。




哥哥,我终于知道,我必须要独自渡过这段日子。




然而我真切地恳求你,哥哥,如果你想我了,一定要来看我。




这是我现在的住址:Z市明晖路118号桃林园15栋1单元408室。




致以全宇宙的爱和自太古至永劫的思念。




                                     你的,宇




一笔一画还是端庄的行楷。朱一龙把白色的信纸拿在手里,想起半年前他俩刚认识不久,白宇给他打电话,说河里的月亮,“龙哥,我给你唱首歌吧” “河上的月色,异样的明朗,我对着它想念,想念我的情郎…”




其实那时候,他就预料到,白宇如果接下这个本子,会遭遇怎样的心理折磨。




国内并没有多少人敢于拍这样的片子,除了题材边缘、不讨好之外,更在于,要演绎心理异常者,必须自己先去体验各种病态心理,才能真正呈现出真实生活中的心理疾患症状。




朱一龙走到卧室打开衣柜,挂外套的架子上空了一大半—白宇把他自己的衣服都带走了,包括他自己的还有他给他买的,有那么一件Lee的牛仔外套,背后印着红色Love字样,他还记得他俩逛商场的时候,白宇闹着一定要朱一龙买给他,“哥哥,他们都说,爱一个人就要给他花钱,你该怎么做,你自己知道了吧,哈哈哈。”




当时朱一龙嫌弃他恶俗,但还是满心乐意地掏钱买了,他不是不知道白宇在一些方面的小心思,比如衣服的图案,配饰,甚至颜色。




这件外套也不见了。白宇一起带走了吧。也好。




朱一龙好像一下子没了力气,蹲坐在木地板上,双臂抱着自己。卧室很大,很空。




他想像,自己现在马上出门打车去了白宇的公寓,开门就能见到他,那个高高瘦瘦的男孩,抱住他,然后说,不要离开我身边,你是我认可的人,即使你有什么情绪,需要我包容你,或者往坏里说,即使你想在我身上发泄一下,又有什么是我不能为你做的呢?难道还能比我经历过的更糟吗?




朱一龙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两行泪滑过面颊。他悲哀地想,这个热忱的、世故又天真的、太阳般的大男孩,原来已经住在他心里那么深的地方。







翟明亮与柳思思关系开始深入的那一场戏开拍的当天就是Z大国际美食节。




空气中已经飘荡着热气腾腾的食物诱人的香味:烤肉、炸鱼、甜点、火锅…




朱一龙应江导邀请也去了现场。其实就算江导不说他也会去的—他好想见见白宇,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实在拙于言语,能这样远远看他,再好不过了。




翟明亮(白宇)让柳思思(秦晓月)挽着手臂穿梭于各国美食摊位之间。




他看到白宇的姿态:微微缩着肩,脸上挂着受宠若惊的、卑微的笑容,脚步很快,有时太快了惹来女神的娇嗔“哎呀明亮你做什么走这么快,我要跟不上你啦”,白宇就不知所措地停下来,憨憨地笑,天真而满足。




影片是有铺垫的,之前柳思思采访翟明亮之后就交换了联系方式,蒙太奇的镜头带着观众看到柳思思在图书馆、食堂、操场制造了多次和翟明亮的偶遇,而在后者眼里,那就是他求之不得的天降奇缘。




他当然从未想过,为何一个睥睨艺术学院一众追求者的女神,会突然对他青眼有加。




朱一龙看着镜头里的白宇,和女神手挽手在日本美食铺面前流连。女神要了一碟三文鱼寿司,拿小叉子喂进翟明亮嘴里。镜头放大了白宇的笑容,那是一种久旱逢甘霖、惊喜的、感激的笑,他的眼睛里不再是恐惧不安,而是有了点点星光。




朱一龙忽然想到,他好像从来没有喂白宇吃过东西。




最后两人来到法国甜点铺子,翟明亮看柳思思脸色,知道她喜欢,就操着十分不熟练的法语让那里的留学生拿一小块栗子蛋糕,那棕发法国女孩十分热情,把蛋糕打包好递给他的同时还笑吟吟地打趣他说:“Votre petite amie est si belle.”


然后又给他俩发了张宣传单,说:“C’est Universite de la Sorbonne, notre universite.”




“明亮,她说什么呢?”柳思思接过蛋糕,略歪着头,笑容十分明媚。




翟明亮一下子涨红了脸,嗫嚅着说:“介绍他们的大学…”




旁边一个柳思思的同班同学,也知道翟明亮的,看着这十分不相称的一对,打趣说:“思思,他不敢说,我告诉你,法国人以为你是他女朋友呢,还夸你漂亮。”




翟明亮一下子慌得眼睛直看地上,看自己的鞋,就是不敢看柳思思,两只手不由得绞在一起,手指不停地搓动。




朱一龙看到白宇的演绎,终于明白,原来白宇说自己被带进那种情绪里,那是真真切切的。




柳思思瞟他一眼,在朱一龙看来,那眼风真是媚气,让他想起聊斋里的精怪,大概直男很吃这种做派?还是因为,他现在又在拈酸吃醋?连戏里虚假的情形,也非吃醋不可?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朱一龙意识到自己也许陷进去有点深了,然而,他心甘情愿。




“她说我是你女朋友哦,明亮,你说,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柳思思的声音,如同沾了蜜糖,就算那是一张致命的网,翟明亮也义无反顾了。




翟明亮猛地抬头,手里的动作也骤然停止,整个人就像军训时被教官点名,一下子站直,身体微不可见地颤抖着,轻声说:“真、真的吗?”




柳思思被他那个样子逗乐了,咯咯笑着说:“你说呢?” 同时拿起小勺子喂了他一小块栗子糕。




翟明亮忙不迭狼吞虎咽,看着面前女孩子的目光,让人觉得,他的整个世界都因为她的一个笑容而变得灿烂辉煌。




女神青睐艺术学院著名怪胎的消息几天后传遍了校园。其实翟明亮在平时生活中已经努力让自己更像这个年纪的其他男生,但他无法控制的是内心的冲动。




这也是从前朱一龙和白宇讲戏的时候,白宇提出过的问题。作为一个健康人,白宇无法理解的是,什么样的冲动会让翟明亮不停地搓手、关门、反复关水龙头,尿频,以及,走路异乎常人地快。




“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焦虑感,心理学上讲,就是,超我和本我之间冲突过于强烈,而造成这种心理异常现象。” 朱一龙回忆着自己当时说过的话,他还想到,小白甚至拿出来一个小本子一字一句记下来,他实在是个好学生,也是一个好情人。




感情和情绪,属于心理学范畴,也是很难控制的,朱一龙知道自己也有很强的控制欲。他当然想,今天就冲到白宇的公寓,与他拥抱、亲吻、做爱,然后对他说,不管怎样你都不能离开我。




可是,他不能。


《圣经》里说,爱是恒久忍耐,凡事包容。


他朱一龙确实是三十多年来第一次真正地谈恋爱,他想,为了自己和小白,他要做一个好的爱人。




他要等待他的男孩,长大。







晚上八点多,白宇带着一身疲惫回到新公寓。




白天他其实在片场看到了他龙哥,穿了一件白绒绒的毛衣,碳色牛仔裤,在淡金色的秋日里,整个人笼罩着温柔的光晕,他也明白,那个温柔的人多情的目光,一直随着镜头,跟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目光让白宇在镜头前更加有自信。然而他知道,那个自卑、扭曲的翟明亮的人格,还住在他心里一日,他就不能轻易回到哥哥身边。




其实他曾委婉地问过导演,为什么有时候演员会被带进角色的情绪里,就像多年前张国荣演《霸王别姬》,久久走不出程蝶衣的人生。




江慧远自然在这方面阅历丰富,他说,这有两种情况,一是演员与角色相似,引起强烈共情,容易将自己代入其中,难以自拔;另一种则是演员与角色差异较大,但演员通过后天努力,理解了角色的情感逻辑,或者本人在这一人生阶段刚好碰到会引发类似感情的事件,这个就是境遇性的“入戏太深”,后者比较容易走出来。




白宇似懂非懂。






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几层楼高的白杨树影影绰绰的,风一起,树叶连着树叶窸窸窣窣,就开始唱一支谁也听不懂的歌。




而白宇心里,也有一首不知名的歌,从他第一次见到朱一龙,身体每个细胞就雀跃着、唱着这优美轻柔的调子。




不能见面的话,思念也是很好的。




他打开手机QQ,发现许久不联系的苏医生给他留言了:“W先生,最近您和您爱人,相处得还好吗?”




这正是他需要的。




Mr.W: 我正想联系你呢,苏医生。




苏苏: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Mr.W: 我不知道,苏医生。我变得很奇怪。前几天,我几乎…对他…强迫他…哎。




苏苏:不用担心。你是想说强暴吗?性行为只要对方愿意就不是强暴,只能算闺房情趣吧。我觉得按照你们的感情和你爱人的性格,不会发生这种事。




Mr.W: 我也分不清。哎。最近,心里有团野火似的,特别见不得他和其他人接触,以前和你说过吧,我是个演员,现在在演一个强迫症病人,就想自己会不会入戏了。




苏苏: 你为什么不想他和其他人接触呢?即使他是你男朋友,他也是自由的,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Mr.W: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一看到男人或者女人接近他,特别是别有用心的那些,心里就难受得不行,像是,有根刺,或者有个伤口,一直疼…然后我就生气,生自己的气,觉得自己也许不够好、配不上他。或者生他的气,觉得他太勾人。就想,在他身上发泄,甚至弄伤他。




苏苏:但你还是没有那样做啊。你没有伤害他,因为你始终是爱他的。只能说境遇性心理问题可以由很多因素引发。你猜测的也有可能。可能你希望自己给对方的都是完美的,但那是不可能的啊。相信我,他一定会宽容你,按照你爱人的性格,他甚至会不惜伤害他自己来让你满足幸福。所以有可能他现在会自责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做好,没有帮上你的忙。




Mr.W: 有道理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那我先不聊了啊,谢谢苏医生。




苏苏:不客气,我们是付费咨询,您的需求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朱一龙正在看手头的课题资料。临床心理学是实操性极强的一门学问,他带着几个学生所承担的“叙述法对抑郁症的疗伤作用”这一课题,已经搜集了现阶段不少病例,理论成果只是一方面,他更希望他们的研究能真正对病人有所助益。




就这样集中精神看了两个多小时,他不由得感到有些疲劳了,闭上眼睛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思绪不由得飘到白天阳光底下看到的、白宇演的患者翟明亮身上。说实话,他不太乐意看到小白原本笔直的身板那么畏缩着,拿谨小慎微的眼神看一个女人。虽然知道,这只是演戏,他还是闻到了自己身上散发出嫉妒那酸酸的气味。




这段时间,也许对他们俩都很难。白宇要去演一个和他原本性格有泾渭之别的人物,朱一龙对演技再怎么无知,凭白宇这段时间的表现,也知道他应该是采用了体验式表演方法。




而他却不能在白宇身边支持他,哪怕,给他一个拥抱也好啊。他是他的爱人,却不能…




他的思绪被“肖邦夜曲”手机铃声打断,一看屏幕是白宇来电,他迅速按下接听键。




“白宇,我…”




“龙哥,我好想你!”朱一龙刚要说话就被白宇的声音打断,他听得出来白宇带点鼻音,就问:“你还好吗?没感冒吧?”




“龙哥,我身体没感冒,我的心感冒了,都是想你想的,你看你多心狠,也不来看我一下。”白宇一贯是擅长撒娇的,两句话说下来朱一龙不由得真的开始自我反省了。




“可是,小白,我以为,你需要个人空间呀,我不知道,我能为你做点什么,那我明天开始过去给你做晚饭吃。” 朱一龙软和地说,这个念头让他有些跃跃欲试起来,他是很想,小白能吃好睡好,开开心心的。




“我什么也不要吃,哥哥,我能亲亲你、抱抱你,就很满足了。”白宇说话的调子一向这样,温柔诱人而不自知。




朱一龙已经尝过鱼水之欢的身体被这样的声音逗引得,有些发热,可他又自己羞耻起来,一个声音就让他如此激动,他也真是,无可救药了。




“那我、我明天来看你。”朱一龙脱口而出的同时,简直羞愧之极。




“好的,哥哥,我真爱你,一想到世上还有个你,我做什么都甘愿,只要你愿意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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