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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朱一龙】欲与念 第十二章

作者碎碎念:我觉得一个爱你的人一定会为你提供极大的情绪价值。在一个采访视频中,白宇说,我就是想逗龙哥,让他不要那么拘谨,多释放天性。结果我也发现,朱一龙在白宇身边是那么放松那么开心。如果说他每一部剧拍摄过程中的采访都会带有那个角色的特点,那么他在白宇身边的时候就完全是他自己,而不是任何角色,因为他不用伪装。


那个采访中,白宇哥哥说了好几次“就是想逗龙哥”,然后一条弹幕飘过去,说:“那你一直逗下去呀”,一下子触到了我的泪点。


然后谢谢大家一直看我的小短文,看到评论、红心和蓝手都会觉得暖心。我是第一次到老福特写文,第一次就接触到镇魂这样很有爱的圈子,认识了几个有个性有思想三观很正的小姐妹,对我启发很大,在镇魂、白居这个圈子里行走是一件很有爱的事。 @來自灣灣的鎮魂女孩  @安祥  @陌上花呢 



接下来请大家看文吧,依旧是短更,因为前文太虐了决定让他俩出去走走,所以写了略有些沙雕,乡村爱情风的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导语




梅尔勒塞恩:爱一个人就是指帮助他回到自己,使他更是他自己。







“哥哥,吃药是什么感觉?”白宇回到Z城后有三天假期,他就带上朱老师来到市郊山区去摘柿子。




车开在盘山公路上的时候,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于是脱口而出。




朱一龙思考片刻,说:“比如手上有一个伤口,这块皮肤碰到其他东西就会很疼,我们敷上一张创口贴,那疼痛就减轻了。抑郁症或者强迫症,就像大脑有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吃药后我的感觉就变得不那么敏锐了。”




白宇开得不快,因为盘山公路弯头多,开太快他怕他哥哥头晕,这样他也有余裕和朱一龙说些话。




“哥哥和我在一起后,话变多了,好像也活泼了些,是因为停药了吗?”白宇很想知道,朱一龙停药后是否一切都好,因为他哥这个人,很多不痛快都是自己消化,不问他是不会说的。




朱一龙扭头看了白宇一眼,大男孩的侧脸那样好看。




他忍不住说:“因为我看到你,就想笑。”




白宇的嘴角就那样肉眼可见地扬起来。“原来在哥哥眼里我是个谐星啊,好啊,哥哥,敢情我不该演戏,该去讲相声咯?” 白宇故意怼朱老师。




“那也是很好的。”朱老师说,笑容再也止不住,他的大男孩真是太可爱了。




白宇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他哥哥的甜笑,三十几岁的人,白皙的脸上有些红晕,笑起来就是个小仙子。他让朱一龙坐在后排,那里坐着舒服,又让他抱着个白兔抱枕,看起来就像大小两只兔子,让他拐去了深山里。




这大山越往里走景致越好。市郊这座山里有个自然村,叫柿子村,一入秋,公路两旁栽种的柿子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小果子,山太高,来的人不多,往往叫鸟雀啄了去,便宜了这些小生灵。




朱一龙看着车窗外高高的柿子树,衬着那蓝天白云、金红金黄翠绿色彩斑斓的秋山,发出孩子一样的惊叹,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说:“白宇你看,我拍到一只鸟叼着柿子飞走了!我也想吃柿子!”




白宇被他哥哥这小奶音酥得不行,忙不迭地说:“我们这就快到了,到时候你想吃多少自己摘,保准比鸟🐦吃得多多了,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是个吃货。”




朱一龙笑呵呵的,想到即将要吃柿子,感到十分满足。




这山村坐落在靠近山顶的山坳里,松竹四季常青,而秋季更是点缀着红枫,红绿相间煞是好看。




四处可见村里人收柿子、晒柿子,大抵是因为乡间空气清新水质好,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婶身体都很矫健,可以看见黝黑精瘦的大爷挑水灌溉田里的作物,大婶则背着一箩筐柴火回家,白宇已经找了块空地把车停好,两人就在路上散漫走着,村人见了两个大小伙子都笑着打招呼,更有些大方的直接招徕他俩“要摘柿子不?带你们去咱家的柿子园!”




最终两人把这村子从头走到尾,村尾遇到个乐呵呵、面善的老大爷,大爷给他们指了棵柿子树,说这树野生的,村里独一无二,就是太高了,没人摘。白宇看到那棵树长在悬崖边的空地上,总得有三层楼高,也不知怎么长的,在崖边迎着山风,那一个个小红灯笼玲珑可爱,朱一龙不由得舔了下嘴角,眼睛瞟着那柿子,拿手肘捅了一下身边的白宇,“哎,你看,那么高。”




白宇也犯了愁,但他多机灵呀,不多时就有了招儿。




“哥你在这等我会儿,我去趟大爷家,马上回来。”




朱一龙点点头,自己在近处随意走走看看。山顶景致极美,远看黛色群山相连,近看满山满谷的柿子树,挂满“红灯笼”,田里还种着小麦,丰收季节一片金色麦浪起伏,看了内心深处涌起无法言说的满足感。




要不怎么说爱情令人充满想象力呢,白宇一会儿的功夫就做了一个“捕柿网”,长竹竿头上是一个钩子,用来钩柿子,妙的是,钩子底下又挂了一小个网兜,这样柿子就不至于掉地上砸烂了。




“来,哥,给你的,这下你可以和鸟抢柿子吃了。” 白宇嘿嘿笑着把“捕柿网”交给了朱一龙。




朱一龙嫌弃地看了一眼在一旁傻乐的白宇,还是接过来,跃跃欲试地走到柿子树底下,没承想那树背面蹲着只大山猫,正在打盹儿,他拿竿子一钩,没中,那柿子却晃了两下就掉了下来,正砸在那睡觉的山猫头上,山猫被砸醒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十分懵然。




这边厢朱一龙觉得自己还不熟练,看白宇兴致勃勃地围观他摘柿子,他心想怎么也得争口气,于是还要再试,又捣鼓了一下,又一个柿子砸下来,山猫这回总算搞清了谁是始作俑者。




“喵呜—”吃山里野物长大的猫十分胖大,几乎像只小老虎,凶悍地叫了一声,直向朱一龙呲牙,并步步逼近。




朱一龙被这山大王的气势震慑住,把手里的竿子一扔,连连后退。




这山猫十分不同寻常,大概是野惯了,并不怕人,竟作势要追过来。




“白宇,快跑,这猫好凶。”朱一龙扭头小跑。




白宇却并不怕猫,他想,让哥哥跟这猫玩一会儿也好,气定神闲地在一旁看着,还“kuakuakua”给他龙哥拍了好几张照片。




最后朱一龙跑到白宇身后,而那顶着一头摔烂的柿子,恼羞成怒的山猫开始对着白宇呲牙咧嘴,像是要他交出罪魁祸首的意思。




白宇模仿着猫的样子呲回去,伸出拳头张牙舞爪地要揍这山猫一顿,山猫见情势不对,一步步往后退,然后“刺溜”一下爬到树上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宇。你这什么招数,我怎么没见过?”朱一龙指着白宇笑得前仰后合,白宇从来没见过哥哥这么开怀的样子,真个是靥如春花。




白宇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说:“哥哥没见过吧,我这是螳螂拳,练家子,这种山猫,就是来一群也没在怕的。”




朱一龙翻了个白眼,听白宇夸夸其谈,睁眼说瞎话。




到晌午朱一龙已经完全掌握了长竿钩柿子的技术,每次都能网一小兜,不多时,就装满了他俩带来的大提篮。




“我龙哥,确实,为你鼓掌啊👏。”白宇手挎着提篮,屁颠屁颠跟在朱一龙后面。朱一龙心里也颇有些得意,脚步轻快了许多。




他俩带着一篮野柿子到一处农家院落,来时就说好到这小饭馆吃饭,因白宇看过攻略,这家虽然门面小些,胜在老板娘做的菜色香味俱全,野猪肉新鲜有劲道,蒸南瓜少见的香甜可口,还有马齿苋、野山笋,无论清炒还是煮汤,都鲜嫩爽口,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白宇和老板还有店里来玩的几个驴友很快搭上话,几个人开了瓶柿子酒,天南海北地聊起来,又是猜拳又是吆喝的,好不热闹。




期间白宇了解到,一个驴友是专业摄影师,专程到深山里采风,他立即有了主意。




“大哥,那你给我和我哥拍张照片呗。”白宇诚恳道。




背景就是这个农家院落,他俩在茅草屋檐底下,将那一篮子野山柿摆在两人中间。




“你俩是兄弟啊?长得倒是不大像。” 那四五十岁的摄影师说,接着又选取新角度拍了几张。




“不是亲兄弟。就是有缘,算是结拜兄弟。”白宇又开始满嘴跑火车,朱一龙搭着白宇肩膀,宠溺地看大男孩忽悠人。




“这不是亲的吧,可看着倒神似一家人,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啊,确实妙不可言。”摄影师大叔一边说,一边拍出了最满意的一张,正是他说这话的时候,两人一瞬间的对视,那亲热的磁场,水泼不进,羡煞旁人。




午后两人坐在田边的草垛子上发呆。朱一龙很久没有感觉这么放松过了,他仰头看一碧如洗的蓝天,一行大雁正飞往南方,忽然想起中学时看金庸的《神雕侠侣》,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一直以来他也不是多么多愁善感的人,此时此刻,和白宇坐在这小山村的草垛上,却陡然生出这许多想头来,正想和身边的大男孩分享一下,却见白宇正盯着手机,嘿嘿直乐,那模样,活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白宇,你笑啥?”朱一龙凑过去看白宇的手机。




“哥哥,你自己看朋友圈。” 白宇忙着回复朋友圈评论,一边回一边笑。




朱一龙疑惑地打开微信朋友圈,他以前在白宇劝说下安装了微信,现在也陆续加了不少好友。




只见白宇发了一幅图,正是他为了躲山猫小跑的姿态,由于他肢体不协调,看起来颇有几分憨态可掬,后面还跟着那只头顶着烂柿子的大胖猫。而且最近修图玩得很溜的白宇,还把照片做成了表情包:“这不是一个猴.JPG”




底下的评论是这样的:




彭冠英:看来小男友今晚是不想进卧室了。😏




翟天临:这还是我认识的朱美丽吗?端庄持重呢?静若处子呢?




学生甲:白宇哥哥,你想被居居老师骂死吗?




学生乙:哇,呆萌呆萌的居居老师!




江慧远:白宇,看来你这两天是飘了,回来给我好好拍戏,别光顾着调戏你龙哥!




杨蓉:白宇你又手贱了,你朱老师也不管管你。







白宇越刷越开心,眼见着朋友圈顶部又飘进来一条评论,他打开一看,是本尊的。




朱一龙:你给我个金箍棒看我不打死你。😊




白宇回复道:哈哈哈哈哈哈哥哥舍不得😘









回到家,趁着出门玩耍的余热又嬉戏打闹了一阵,朱一龙已经困倦,于是白宇让他先睡了。




白宇自己却打开QQ登上了一个小号,打开了近段时间经常联系的一个号。




Mr.W:苏医生,在吗?




苏苏:W先生,怎么了?




Mr.W:  我爱人,他今天状态特别好,我没有想到,还能看见他这么开心。




苏苏:爱情的力量么🤭 要知道,抑郁症、强迫症这些精神疾病也是有治愈可能的。本质上,这一类症状和长期情绪压抑有关,如果你能让病人多释放天性,症状会好很多。




Mr.W: 哈哈哈,今天带我爱人去山里玩了,看他乐得跟野猴子似的,真的跟平常很不一样。




苏苏:…原来您爱人在您眼里是这样的形象,知道了。




Mr.W: 嘿嘿,那不能够,他呀,以前就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处久了才发现,那些情绪都压着呢,闷骚得很,害得我以前还总觉得他心里没有我。




苏苏:是这样,你做得很好,多逗逗他,每个人都有孩子气,只不过社会条规、坎坷磨练让这些最真实的东西不得不掩藏起来,人也成了套中人。


对了,您曾说您爱人从前经历过不好的事,表现出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现在怎么样?




Mr.W: 怎么说呢?他还是,时不时会,那什么,自轻自贱,这个真的刺激到我了。




苏苏:什么样的“自轻自贱”呢?




Mr.W: 哎,就是说他自己很脏之类的,那些话我都说不出口,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




苏苏:这反而是一个好现象,说明他已经很信任你,肯把心里最深的阴影给你看。我接受过的案例里面,有些强奸案的受害者,会觉得自己是肮脏的,被毁掉的,不配得到爱情的,这些都是正常现象,不必太在意,要去接受他这种心理。




Mr.W: 啊,那他这样改不了了吗?他明明那么好,我真是,每次听到他那么说自己,像在我心上划一刀子似的,难受。




苏苏:接受是痊愈的第一步,虽然就很多性侵案受害者来说,要完全治愈很难。您最近和爱人有性行为吗?




Mr.W:苏医生,这个,也是我担心的问题。




苏苏:您担心什么呢?方便告诉我吗?




Mr.W:要是碰他的话,他会不会又想起以前不好的经历?他被强迫的时候,还没有谈过恋爱,这就等于说,他所有的性经验,都是不好的。而且最近还有一点,他停掉了抗抑郁症的药,因为那些药长期服用让他没有性欲, 他似乎很愧疚不能满足我。但我想如果我的满足是以他的痛苦为代价的,那真是不要也罢。因为我看中的是他这个人,我不是想玩玩,我很有耐心去打持久战让他一点点好起来。




苏苏:W先生,我了解您的意思,但您的爱人不一定是出于愧疚,也很有可能是因为他爱您。他也想快点好起来,可能有些过于急切了,我接触的心理病患中,也有不少人是这样,因为爱人是正常人,他们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就很想尽快痊愈。这时候,比较好的做法是,您告诉对方,无论他是否有病痛,您都接受。建议不要一下子停药,可以适当减轻药量,也有助于身体欲望的恢复。另外,性行为是可以的,您可以多赞美爱人的身体,因为您之前告诉我,对方长期遭受性暴力,这对精神伤害很大,如果性爱中对方有一些主动的行为,多去肯定他,鼓励他,让他自信起来。




Mr.W: 哈哈,主动是不用想了,赞美,这个可以,不错,谢谢你,苏医生,你的话对我的启发很大。




苏苏:😄您不用多礼,我们这个是付费咨询,对客人负责是我们应该做的。







夜已经深了,白宇打开卧室门,从卫生间到卧室那条窄小走廊顶部的感应灯自动开了。微弱灯光下,他看见朱一龙抱着那个他买的小兔子抱枕,睡得挺安心的,然而他的腿有些不老实,似乎睡梦中还在玩耍,无意识地踢蹬了两下,从被子底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那脚踝小巧精致,随着脚丫子动了两下,又听得朱一龙咂巴了两下嘴,喃喃道:“吃…白宇…”




白宇险些没笑出声,他龙哥睡着了是这么可爱的吗?还想吃了小爷我?看以后谁吃谁。他的这个傻哥哥,真能让他疼到心里去。




一想到明天就又要到影视基地去拍戏,不能再和哥哥腻在一块儿,心里很是舍不得。




白宇走过去,轻轻把一个吻印在那可爱的足踝上。




他掀开被子自己躺进被窝里,从背后抱住他哥。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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