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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朱一龙】欲与念 第八章

预警:第八、九两章都是讲性犯罪,因为我想用一定篇幅讲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成因,同时这也跟主角的成长有关。


冷圈养老,圈地自萌,勿上升真人




第八章




导语:世界上一切都与性有关,除了性本身。性关乎权力。






“他强迫我的时候,他告诉我他不是同性恋,呵。”朱一龙面色很平淡,连嘴角都没有动一下,眼睛里藏着一种白宇不愿意看到的淡漠,那仿佛是在说,这件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这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都微渺如宇宙里的尘埃。




白宇前几年受他当时的女朋友推荐,读过一本书—《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此时他听完朱一龙的叙述,书中的词句再现眼前。朱一龙的遭遇简直就像男版的房思琪,不同的是,朱不但有活下去的勇气,还有胆略将施暴者告上法庭。






十九岁的朱一龙来到A国的时候,一切都是陌生的,连语言也是连成一片的嘈杂声音。他当然考过雅思,但周围人过快的语速还是让他不能适应。




他完成学籍注册、在宿舍连上网选课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将要影响他一生的名字—Daniel Chen,本校著名华裔教授,他看了一眼这位陈教授的照片,青年才俊、高大英俊、温文尔雅,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他的一门课《犯罪心理学》在学校论坛上有很多人推荐,朱一龙看到这门课还有名额就选了。




“Hey, Drew, let’s hang out, shall we?(朱,我们出去玩啊)来人是Anna,一个法律系女生,金发碧眼,典型的雅利安人相貌,是个德国移民,留学生欢迎会上认识了他以后,就特别热情,听说他没有英文名,自作主张地叫他“Drew”, 正合了他的姓氏。




朱一龙那时候年纪小,出国前就是个埋头读书的乖仔,面对热情似火的外国女孩其实有点紧张,但是他记得妈妈说过,就算害怕紧张也不要让人看穿,不然让人小瞧你。




于是他强自镇定,想着,多认识些人、多交些朋友也不坏,毕竟在这个国家要待好几年呢。




于是他的黑眼睛遇上说话人的蓝眼睛,说:“OK.”这是他的习惯,无论跟什么人说话,总要看人眼睛,待人接物认认真真的。




“Yes!”那女孩兴奋得差点没跳起来。




Anna带他来到校区附近的一间酒吧,一进门便是昏黄的光线,有歌手在中心舞台唱歌,还是音乐剧选段,《西区故事》中的Maria,声音浑厚深情。




舞台边的角落里有一小撮人,正说说笑笑,有几个眼望着台上的歌手,似乎正在议论这个人。




Anna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介绍了朱一龙。


“Hi you guys, this is Drew, you’ve met him at the reception, remember?” (这是朱一龙,我们在欢迎会上见过他,还记得吗?)




其中一个鬈发法国男生大叫起来:“oh mon dieu, you’ve got the most beautiful eyes in the world!” (上帝啊,你的眼睛真是美得举世无双!)


这个男生的声音太激动,引得台上的演奏人也向他们这边看了一眼,而此时朱一龙也正好看向舞台,这一眼便看得他愣住了。




他操着生涩的英语问Anna,“is this man our teacher?”(他是我们的老师吗?)




“Oh, you mean Daniel.”(你是说Daniel啊)Anna 和她的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和他说起了他们学校这个网红老师,号称“lady killer”(女士杀手),风靡全校女生,即使《犯罪心理学》这种专业性极强的课程,也有好多人不顾自己本专业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而争先恐后选课。




Anna还说,陈教授是华裔,汉语说得很溜,肯定格外照顾他的。




此时陈丹念下台换另一个歌手,径直向他们走来,一边走还一边挥手,这桌的女生都大声叫“Dan”, 男生还吹起口哨,他过来自己拿起一杯白兰地一饮而尽,眼神一转,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双手叠好放在膝盖上的朱一龙。




“我是陈丹念,你是新来的学生?我听Anna提起过你。”陈丹念走到他身边坐下,笑吟吟地说。




朱一龙赶紧站起来,他在国内便极尊重长辈的,此时结结巴巴地说:“陈老师您好!我、我选了您的课,请您以后多指导。”




陈丹念看眼前这少年白衣黑裤,是极素净的打扮,常人穿了或许土气,他穿来却格外清纯好看,浓眉大眼,在这声色光影中宛如误入人群的小鹿,即便喝了点酒脸上红彤彤的,言语神态太规矩拘谨了些,也足以勾起他心里那一点子念头。他心中警铃大作,这欲念恶魔般的诱惑力,在酒吧的黑暗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辉,肉欲的力量将要毁掉道德的堡垒。




最终他只是笑着让这少年别跟他客气,以后大家就是朋友啦,并握了一下少年柔软的手,给了他一张自己的名片。朱一龙来这异域几个月,举目无亲,陈丹念几句熟络的中国人常用的客套话很快让小小少年产生好感,对于师长的平易近人,他感激不尽。







朱一龙很快成为陈丹念的助教,他不知自己到底哪里让这位人望极高的教授另眼相看。他一向谦虚上进,能够跟随在博学多才的老师身边、学习对方治学的方法和精神,对他来说是意外的幸运。其实那时候,他就已经有投身学术的志向了。




《犯罪心理学》这门课的学生很快注意到有这么一位东方男孩,每次上课陈教授最乐意请这个眉目俊秀、身姿挺拔的年轻人解说案例。朱一龙在S大学的人缘也通过给同学分享、讲解独家课堂笔记而慢慢建立起来。





朱一龙很感激陈老师。他觉得若没有陈老师,他没有办法短时间内对自己的学业产生自信,以他内向的性格,更无法和这么多同学熟络起来,甚至赢得他们的喜爱和欣赏。





所以当陈丹念问他能否到他家帮忙整理文献资料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终于有机会报答老师的栽培之恩了。





而那个晚上淅淅沥沥地下着雨,他由陈丹念开车载着来到那所湖区别墅,雨越下越大,连成一片,那栋楼笼罩在黑黝黝的夜里,只透出朦胧昏黄的光,朱一龙打了个寒颤,当时的他并不知道,那是他一生陷入深渊的开始。









书房很大,整整三面墙密密麻麻排列着各种书籍,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朱一龙看着那些寻常图书馆找不到的绝版书,还都是和他有意从事的专业有关系的,不由得有些爱不释手,忍不住翻看起来。




陈丹念瞧见他神情,满意一笑,羔羊落网,他要怎样炮制才好呢。




“一龙啊,你看,我这些案例资料,都是我往年临床诊断的记录,这就要劳烦你帮我按照时间和病症类别做个档案和索引了,这个呢,对我的研究很重要,明天就是周末了,要不你就在这儿住下吧。听你说在国内的时候爱喝茶,老师这有上好的雨前龙井,给你泡了一壶,放那边桌上了,你自己倒啊。”陈丹念说起话来亲切和蔼,期间手一直放在朱一龙肩上。




朱一龙想起以前跟着他爸爸学散打的时候,有些叔叔伯伯也喜欢跟他勾肩搭背地说话,当下就没多想,反倒觉得自己被一个长辈照顾着,心里暖乎乎的。




他当下就着手整理那一大摞文档,仗着年轻精神好,喝茶提神,准备工作到深夜,老师不是说了,这两天就要用,自己赶赶工,就能帮上老师的忙。




哪里知道,这茶越喝越困,到最后,他一头栽倒在桌上。







如同腾云驾雾一般,朱一龙好像一直醒不过来,在一个梦里挣扎。




这梦里有个男人紧紧抱住他,啃咬他的锁骨、胸,舔舐他的大腿,仿佛还对他说:“是你勾引老师的对不对,你那双风骚的眼睛,一直向老师献媚,你这贱|货,你这双腿,天生就是…”




他感觉到这个男人在他双腿间不停地耸动,一直到他腿间一片粘湿……




待朱一龙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大床上,窗外的雨还在下个不停。他霎时间是完全懵懂的:为什么睡在这儿?又为什么做那么可怖的梦?




然后他坐起身来,一动就感觉身体酸痛,特别是,尾椎后庭那里,好像被刺穿过一样,他又看到自己浑身上下青紫的痕迹,这个对性还一片空白、甚至都没谈过恋爱的男孩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




而这时候,陈丹念进来了,他走到床头,跪下来,说:“老师对不起你,老师不是同性恋,但是一龙啊,你实在太美了,你知道老师这半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每天看着你的照片,却抱不到你。留在老师身边好吗?你要什么,老师能给的都给你。”




朱一龙沉默了一会儿,嘴唇颤抖,然后说:“我要告你。”




陈丹念站了起来,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对面桌上的电脑屏幕里出现了不堪入目的画面,伴随着一声声令人意乱情迷的呻吟。




朱一龙脸“腾”一下红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陈丹念说:“你当然可以告我,这是你的权利。但这段视频明天就会传遍社交网络。我一向名声很好,就算是前女友也对我颇有好评,要是我说,是你下药勾引我,你说那些无知大众会相信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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