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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朱一龙】欲与念 第五章

警告:本章要写白宇哥哥演变态了,白宇哥哥我对不起你😂🙏,不过也是你自己采访里说想演一次的,你龙哥会全力支持你的!




第五章




导语:“唯有拥有在黑暗中也能一个人毅然决然行走的力量,我们才能与擦身而过的他人构筑深刻的联系。” 




翟明亮盯着桌子对面那个女人,错不开眼神。很明显,她没有穿胸罩,就那样一件白衬衫,隐约能看到胸的形状。法国女人都不穿胸罩,崇尚自然主义,这是他同宿舍法语专业的哥们告诉他的。可这是个中国女人,是他法语选修课的老师,他开始啃手,一点点咬掉指甲的边,一边咬,一边盯着那白衬衫透出的暗色乳头,那多么明显突兀啊。他有她的手机号。他决定今晚就发短信,让她一定要穿上胸罩。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挥之不去已经一天了,他的心脏好像被一根绳揪着,脑子里全都是那个碍眼的东西。




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他这种时不时会出现的,犹如脑子里的一把锁一样的东西,他看到其他学生和那个法语老师谈笑风生,似乎完全没有对她的胸部产生任何不满。这里是首都,这里是首都首屈一指的艺术学院,包罗万象,千奇百怪,似乎是自然而然的。但是他真的受不了。如果不发短信他的生活就过不下去了。他决定今晚就发。






白宇看着这段,实在很想摔剧本,这什么人啊。难道小爷我一开始就要演这么猥琐的眼神吗?强迫症是怎么回事啊,他正常了这么多年,实在演不出来啊。




实在没法子,他只好去找朱一龙。这段时间他研读剧本,经常碰到这种完全无法理解人物内心的情况,还好有他的朱老师。




然而他脸上一热,眼神落在自己手上,上周五晚上,就是这双手,好像有自己意志似地,一只手捧着朱老师的脸,另一只扶着他的后脑勺,他不顾一切地吻住对方…而他实在懦弱,洗手间出来就直接跑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觉得自己似乎闯了祸。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这样的冲动,这个男人还比他年长。


那时,龙哥没有什么挣扎,双手迟疑地放到他背上,那情形,说明他也是情愿的吧。这样一想,他心里踏实多了。又有什么,比两情相悦更甜美呢?




现下他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难关吧。




他们一路攀爬,来到学校后面的山顶上。学校依山而建,山景秀美,四时风光,令人为之流连。此时向山坳里望去,十几户人家的屋舍鳞次栉比地排列在山坡上,一水儿砖红色的屋顶,衬着秋天山上红黄相间的枫叶,好一幅秋色山居图。




“龙哥,你看这大好风光,你说一个人多看看这些,心里的事儿不就都没了吗?为什么还生出那些病来?” 白宇忍不住问出了在他心里徘徊良久的问题。




“又跟我聊剧本?”朱一龙含笑看他。




白宇摸摸脖子,略感赧然,随即咧嘴笑道:“哎,也是。咱这刚确定关系,也不谈个情,说个爱啥的,一见面就聊工作,这太不应该了。确实,这都是我的不对,还请我的龙哥,多多原谅。”说完偷眼看他龙哥的反应,见他嘴角没下去,还是噙着那一点子笑意,终于吃了定心丸。


他这年纪小的要追一个前辈,还是跟自己一样的大老爷们儿,就是得提着心,以防把人给惹毛了,那不得费老大劲儿哄回来。


看来朱一龙这是默认了他俩现在就是在谈恋爱。


说来也奇怪,他从来没试过,两个人可以这么默契、自然而然地随着彼此的节奏,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慢一拍,就这么在一起了。想想他以前追女孩子的那些套路,又是花啊又是奢侈品的,真是再俗气不过了,到了朱老师这儿,却一点儿也没用上,却比以往任何一段都走心,让他心里熨帖得很。




静默了一会儿,白宇就在这静谧的空气中看着紫灰色的暮霭在山坳里飘渺地升起,渐渐模糊了那一排排屋舍,只留下砖红色屋顶映入视网膜斑斑点点的色块,这不甚清晰的视线让人意识到,黄昏已经笼住了山色,也包括山里的他俩。




“他找不到情绪的出口。”朱一龙的声音在暮色中也很轻柔。




“生命被一种焦虑所驱动,他想去控制一切,却无法让这个世界按照他的意志运行。”




白宇惊讶地看着慢条斯理说话的他龙哥,一句话就让他体悟到了男主人公的状态—他为什么会为了琐细的事情失控。




朱一龙注意到白宇的表情,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比他高一点儿的男孩肩上,像是在安抚正在入戏的白宇。




“龙哥,我想要你抓着我的手。”白宇说。




“为什么?” 




“我想要这样。” 白宇说。




朱一龙顺从地把放他肩上的手拿下,转而握住男孩略有些茧子的干燥的手。




“其实还有欲望。” 朱一龙接着说,“弗洛伊德的理论。”




白宇静静地听着。




“被压抑的欲望,或者说性焦虑,临床表现为激素分泌不平衡,神经系统受到影响……”




朱一龙讲起学术的语气一板一眼,但白宇已经浮想联翩,他甚至想,这难道是一种暗示,暗示他俩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




当然事实证明他完全高估了他龙哥在这方面的心眼。




“那个剧本里,翟明亮的母亲,不被他父亲所爱,他们甚至不睡在一个房间。儿童在这方面,非常敏感,比我们想的要聪明得多。所以翟明亮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表现出焦虑、安全感缺失的症状,他喜欢,啃手。”




白宇猛地扭头看他龙哥,因为这时候他想起来,他龙哥也喜欢啃手,特别是在不知说什么好的时候。




但朱一龙突然沉浸在自己叙述故事的情绪中,没有注意白宇的神情。他对剧本的内在逻辑理解得可谓十分透彻。




“情绪是可以继承的。翟明亮继承了她母亲的焦虑不安和控制欲,但他又不像他母亲,委屈了就大哭大闹,他更像他父亲,心思敏感却沉默寡言。”




“龙哥,你一下子说这么多,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啊。”白宇说着,却感觉他龙哥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龙哥你冷吗?”白宇说着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尼龙夹克,给他龙哥披上。




其实刚才朱一龙有点被自己的回忆裹挟着,倒不是冷,而是他想起了童年的种种往事。




也许生命的本质无非是爱,以及对爱的需索。而那么多人却活在表面。


但他此时穿着白宇的衣服,闻着白宇夹克上淡淡的烟味,却实在地感到了温暖。




他再一次握住白宇的手,让两只手的温度相互感知。






……




翟明亮趴在桌子上,食指尖有点血,刚才咬指甲的时候一定是咬到肉了,但他却面无表情,甚至连一般人挨痛出血时的皱眉都没有。他仿佛就是在啃一块不怎么好吃的面包。


眼角余光死死盯住对面小圆桌边的女人。那女人三四十岁,亚麻色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白衬衫蓝牛仔裤,五官颇似法国女星苏菲玛索,正和两个二十来岁的大学生聊着天,时不时蹦出几个法语单词。




而翟明亮眼里,却只有女人衬衫前胸口袋那里的一个小点,那不是污渍也不是首饰,是她的乳头。




到了晚上他躺在宿舍床上,这个小点的影像还在他脑海里,是褐色的,还是暗红色的,他不知道。他拿着手机,界面显示短信编辑窗口,“老师,你得把文胸穿上,这太不得体了。” 那东西是叫文胸吧?他问自己,又把这行字删掉,“老师,你衬衫里面,没穿内衣…”他又删掉。




“卡!”导演喊道。




白宇长舒了一口气。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撩开为了电影留起来的略长的刘海。坐在床沿,左瞄瞄,又瞄瞄,看到导演、副导演、场务人员都憋着笑。




“看什么看,小爷我是正常人!”他抱着毛茸茸的脑袋,一想到朱一龙会在大屏幕上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悔不当初,恨不得撂挑子走人。




说曹操曹操到。




“江导,朱老师来探班。”一个小姑娘进来说。只见门口进来那个熟悉的人,穿着白色polo衫、浅蓝修身牛仔裤,看到白宇,脸上的笑像水波纹一样漾开。




“江导好。”朱一龙先是跟江慧远打了个招呼,江导一见他就迎上去,“哎呀,一龙是越活越年轻啦,瞧这一身打扮,来我们这儿演个大学生也是有人信的。”




朱一龙微微一笑,“您说笑啦。”




白宇巴不得他俩多寒暄几句,也好过朱一龙一见他这造型心里就嫌弃。




然而事与愿违。江导把朱一龙引到他身边,满脸笑容地说:“一龙啊,你看,你当初没看走眼啊,小伙子果然不错,年纪轻轻的,演什么像什么,演变态就很变态。” 




此时白宇内心:您确定这是夸奖吗?我已经顶着这么个糟心发型了,你还要在我龙哥面前说我看着变态,我不要面子的吗?




只见白宇的头发有些卷,鬓角长过了耳朵,一边刘海快要挡住整只眼睛了,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他前额有什么疤痕要遮遮掩掩的。




“白宇,来来来,老听一龙夸你,说你人好,你们俩看来处得不错,你有什么问题啊多问问一龙,他手上案例多,什么变态都见识过一些。”江导很热情地招呼他。




白宇此时也不好意思不下床了。他穿上拖鞋往导演那边走过去,走近了才注意到原来朱一龙手上提着包,那包呢还是前几天教师节白宇给他买的,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有保温效果,白宇操心他为了上课、诊所坐班误了饭点,特意让他早上买些吃食,真要是忙就可以放里面温着。




“江导,我喊白宇吃饭去呢。”朱一龙说。




“好好,你俩好好聊。大家下工啦。”江导爽朗洪亮的一嗓子,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虽然拍摄期间都是在影视基地待着,但因为这地方就在Z城,很多本地演职人员的家人就会过来探班。




白宇扭扭捏捏地跟在朱一龙屁股后面出了影视基地,两人找了间咖啡吧进去。




白宇一坐下来就看见朱一龙憋着笑。


白宇生气地说:“龙哥,你笑啥呢?有那么好笑吗?”




朱一龙清了清嗓子,“嗯哼”,又调整了一下表情,说:“你这样挺可爱的。”




白宇简直不想吃饭了。




然而他看到他龙哥从包里拿出食盒,将自己做的粥和菜一碗一碗端出来认真摆放好,又将勺子递给他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感动得不行,完全忘记了此时自己的犀利哥造型和吧里服务生频频看过来的眼神,泪眼汪汪地说:“龙哥,你真好。”




朱一龙忍不住撸了一把他的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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