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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朱一龙】欲与念 第四章

哇这章写了好久啊!关键是,我也有合集啦,第一次看到的朋友可以去合集里找前面几章哦





第四章




导语:你相不相信,艺术是有灵魂的?你所塑造的作品,一点点有了生命,这部分生命与你现实的人生水乳交融。





朱一龙在阶梯教室讲“家庭关系与心理学”这门选修课。落地窗外初秋淡金色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他面庞上,衬得那眉眼格外好看,即使他此时讲述的话题略显沉重。




“心理问题甚至精神疾病的一大成因是家庭亲密感的缺失,亲密感能够提供情绪价值,令成长中的青少年产生足够的安全感。安全感是成长期自信和勇气的根基…”




白宇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看剧本,朱一龙和他交代过,这堂课主要讲案例,理论部分已经在前几节课讲完,于是他便抽空看看剧本里相关内容,朱一龙的话只是时不时飘进他耳朵。




剧本中正写道:翟明亮的妈妈,一个枯瘦的女人,看着孩子和一群朋友在沙滩上玩耍。她恍惚地笑着,仿佛她的整个灵魂都长在那个孩子身上。她变成了那个孩子,那样无拘无束地放开了手脚奔跑着、跳跃着、说笑着,过着她自己童年时梦寐以求的日子。她太苦了。如果问她,没了那个孩子,她还剩下什么,那她将无言以对,答案也许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荡荡的躯壳”吧。




讲台上朱一龙刚说完一个现实中他自己接触过的案例,来分析“亲密感”对青少年心理发展的影响。




但他话锋一转,又开启了另一个话题:“然而,亲密感并不等同于毫无界限。如果丧失界限,就会形成一种“精神上的寄生现象”。什么意思呢?大家能否根据以往我们做的理论学习和案例分析来推测一下这个概念的具体定义和表现形式呢?”




他拿那双温柔的水眼环顾教室,学生之间窃窃私语声四起,一时无人请缨,倒有前排几个小女生被他眼神一瞟,红了脸低着个头。




白宇看这些学生竟无人响应朱老师的提问,暗想这届学生未免太不给力,还是得白小爷亲自出马。




于是他把手举得高高的,说:“朱老师,我想试试。”




这段时间他和选修课的学生已经混得很熟,大家一早知道有个演员要来听课,刚开始和白宇有点距离感,但唠嗑了几次,出去玩了几次之后发现这演员简直太接地气,疯起来他们都怕,于是无论男女都和白宇混成了好哥们。




这会儿看他举手,有些就笑嘻嘻起哄。看朱一龙颔首,白宇满不在乎地顶着哄笑站起来,说:“老师,我想用一个例子说明精神寄生现象。”


朱一龙含笑道:“白先生尽管说,我们洗耳恭听。”




“我老家陕西一些山村,女人是不能上桌吃饭的。一个家庭商量事情都是在饭桌,也就是说,女人说不上话。这样一来,女人心理上很压抑,那她们什么时候能说上一两句呢?就是讲到孩子,她们可以说话。这样一来,孩子就成为她们发言的渠道…”




白宇说的例子运用到他前几节课说的“主体意识”理论,在女性没有得到主体地位的家庭中,女性的过度付出也导致主体意识的丧失,与子女边界感的消失,最终走向“精神寄生”,也就是,母亲的主体意识完全托赖于子女得以实现。




白宇是个用心的人。朱一龙刚开始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以为他来听课不过是走个过场,直到有一次无意中看到他用来做笔记的本子,上面以端正的钢笔行楷清晰地罗列了他这几节课的要点。朱一龙喜欢用心的人。




接着他慢慢发现白宇身上更多的亮点。难道当一个人打动了他的心,这个人就会在他眼里越来越明亮吗?




他还喜欢白宇跟着学生一起在食堂打饭吃,和那些九零后甚至零零后的小孩们有说有笑、称兄道弟的样子,他只是路过的时候默默地瞥一眼,心想,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像他有那样的本事和各种人群混熟,但他可以远远地欣赏,并在由衷地一笑。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光芒四射、肆无忌惮的吧,他现在也还年轻,然而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呢?沉默、孤独、内敛。




也许是经历吧。毕竟他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就算他可以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那些阴影也无法避免地烙印在心里了。




“哥,要不要一起去打球?”他正观望着白宇和几个高高大大的男生说着话,就只见白宇迎面走来,183的个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穿着皮鞋,不方便,你们去吧。” 朱一龙看着白宇穿着背心大裤衩就不由得笑起来。




白宇把一瓶水塞他手里,一把搂住他肩膀,说:“那哥哥帮我拿着水,给我加油啊,我和你们班学生打比赛呢。”说着已经朝着那几个学生跑去,朱一龙只能看着他的背影,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眼神久久粘着大男孩,脸上还挂着笑。




不知何时白宇和朱一龙已经熟到,白宇可以打完球后跑到朱一龙家换衣服,甚至拿他龙哥的衣服穿。来往得多了朱一龙干脆把有独立卫生间的客房腾出来专供白宇过夜了。




白宇在客房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客厅里一片黑暗,但他借着落地窗透过来的外面的万家灯火,看到窗边单人沙发上坐着个人,那背影很是单薄,孤伶伶的,一动不动。




他心里一痛,慢慢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龙哥。




“哥哥,跟我说说你心里的事吧。”




朱一龙不记得上一次他得到这样的拥抱是什么时候。夜色掩盖了一切,包括不安的情绪。他感到男孩毛茸茸的头发触着他裸露在外的脖颈和一部分肩背,因他今天穿的T恤领口有些大。




他感到安心,于是他握住白宇的手,引他坐到自己身边。




“你今天说的话,让我想起自己小时候。我妈妈很少抱我,她说男孩子要独立坚强,在我身上,她寄托了很高的理想。”




白宇只是握住他的手,温热的掌心有热量传来。




黑暗中只有朱一龙轻缓柔和、追忆般的声音,仿佛从一个遥远恍惚的梦境里传来,在空气中飘散开来,于是整个房间就笼罩在感伤里面,但那并不是让人消沉的,而是充满着思念和叙述人同过去的和解。




“…令人遗憾的是,我所受的教育让我觉得,欲望是丑陋的、不可言说的东西。小时候我是乖巧的,长大了我是表面冷静而内心压抑的。我今天看到你,看到你打球的样子,笑的样子,我好想…” 朱一龙忽然停下来,猛地用手掩住不听使唤就想说出心底深处秘密的嘴。




白宇感觉到了,话已不必说出口,他们的心离得这样近。他有力的手扶住朱一龙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地拿开那羞涩自抑的人用来掩口的手。一个炙热的吻。朱一龙起初惊诧羞惭地闭住嘴唇,但他感受到极大的爱意,于是用梦一般的顺从,双唇微张,让白宇可以加深这个吻,唇舌相依,追逐着,交缠着,他闻着白宇身上几乎淡不可闻的烟味。男孩是如此性感迷人。他感到莫大的幸运降临在他身上。




白宇觉得这简直像交|欢的前|戏,他根本停不下来,情欲的光焰简直焚烧着他的身心,想要去占有这个顺从的、压抑的、温柔的人。但他觉得还不是时候。于是他强行控制住自己停下来。




“抱歉龙哥,我去下洗手间。”他仓皇地、逃也似地离开朱一龙。




留下另一个人在依旧黑暗的客厅,看到洗手间亮起的淡黄色灯光,恍然以为这是一场梦。




白宇后来看剧本的时候,就会想起朱一龙那晚的表情,他在叙述过去的时候,好像很不在意,但那轻描淡写的神情多么悲伤,破碎的自我毫无保留地呈现。那时的朱一龙很像这个剧本里的翟明亮,白宇对他的了解越深,白宇越是爱他,便越能化身为他,去演绎一段内心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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